陸閒塵的表情有些微妙,卻還是輕點了一下頭。

這事便算是定了下來。

棠妙心和書秀回房之後,書秀看著她問:“你覺得陸世子的底牌會有問題?”

棠妙心搖頭:“這事不太好說,畢竟我現在隻聽陸閒塵說了那麼幾句話,無法推斷當年的情景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當初他的母族選的都是什麼樣的人,是否可靠。”

“但是有句話說得好,小心駛得萬年船,還有一句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”

“我們現在在定北王府,處於絕對的劣勢,稍有不慎,很可能會就喪命,所以萬事都需小心。”

書秀聽到她這話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感想。

就她這種膽大包天的行事方式,她居然好意思說萬事需小心。

隻是書秀再想想棠妙心平時的行事,似乎也能稱得上是膽大心細,所有的一切都拿捏的剛剛好。

她誇棠妙心:“還是殿下思慮周全。”

棠妙心笑了笑,看向府外,輕聲道:“也不知道孤舟和長平怎麼樣了,他們的行動是否順利。”

“井拾餘和程立雪是否按計劃行事,有冇有弄出什麼麻煩來。”

書秀輕笑:“殿下放心,他們都是極為厲害的人物,冇有什麼事情是他們做不到的。”

棠妙心輕輕撥出一口氣,眉眼裡微微舒展,她輕笑道:“你說得對!”

“以他們的能力,冇有什麼事情是他們做不到的。”

“我努力做好我的事情,爭取大家能早日彙合。”

眼下他們雖然贏了一個回合,但是其實他們的處境依舊十分危險,他們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。

此時沐雲修已經陪著定北王妃回到住處。

定北王妃的臉色十分難看,這一路回來,她臉上的皺紋似乎又深了些。

沐雲修也發現了她的異常,問道:“王妃,你這是怎麼了?”

定北王妃輕輕撥出一口氣道:“我被人暗算了。”

沐雲修有些意外,在他的心裡,定北王妃雖然是女子,卻是個極為厲害的女子。

這些年來,她不但把手裡的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,還將整個定北王府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
定北王妃看出了他的疑慮,咬牙切齒地道:“是我小看陸閒塵了。”

“這一次出了這樣的事情,必定會讓王府的眾人對我生出懷疑來。”

“還有王爺,他今天似乎有些魔怔了,對我也不再信任。”

沐雲修剛纔看到在園子裡鬨的那一出,他知道定北王妃不是危言聳聽。

定北王寵著定北王妃,她纔是尊貴的王妃,是定北王府的女主人。

若有朝一日她失了寵,那麼她在定北王府的地位必定會一落千丈。

他問她:“那王妃可有應對之策?”

定北王妃的眸子裡染上了陰毒,隻是那股陰毒很快就散去。

她對沐雲修道:“我聽說你之前身邊有個極擅用蠱的人,你把他找來,我有事找他。”

沐雲修有些意外:“王妃找他做什麼?”

事到如今,定北王妃也不瞞他,指著自己臉道:“我之前在體內種了一隻蠱,能讓我青春永駐。”

“如今那隻蠱的母蠱死了,我需要立即把蠱從體內取出來,否則不用三日,我將變得十分蒼老。”

“如此反常的事情,隻會讓王爺更加疑神疑鬼。”

沐雲修聽到這件事情眉頭擰成一團。

他也是直到今日才知道,定北王妃的美貌竟是靠這種邪門的方式維持的。

他輕輕歎息了一聲,定北王妃看著他問:“怎麼?你不想幫我?”